名园老马 发表于 2024-12-26 16:29:30

蛋炒饭


美食蛋炒饭,很多人都吃过。我亦不例外。
美食家蔡澜在其《暖食》中对蛋炒饭有这样一段表述:“炒饭的最高境界在于炒得蛋包住米饭,呈金黄,才能叫得上是炒饭。要达到这个效果,先得下油,待热得冒烟,倒入隔夜饭,炒至米粒在镬中跳跃,才打蛋进去。蛋不能事先发好,要整个下,再以镬铲搞之,就能达到蛋包饭的效果,给蛋白包住的呈银,蛋黄呈金。两者混杂,煞是好看。”读到这一段,见文如见物,我就下意识地咽咽唾沫。

蛋炒饭是最家常的一道美食,人人都会做,人人都能做。一碗蛋炒饭,在舌尖上不知搅动起来多少味蕾跳动的浪花。


童年时代,生活清贫,粗茶淡饭是生活的标配,就如一个个单调的音符,构成了生活饮食之歌。咸鱼白菜、番薯粥、咸菜、菜脯,吃久了,兴味索然,难免抵触反感。正如鲁迅在《藤野先生》文中描述到每天要吃“难以下咽的芋梗汤”似的。这可把我母亲急坏了,至今还难忘其忧虑焦急的神色。旋即,她走进底矮而昏暗的厨房,手脚麻利地点燃灶火,弯曲背影,一勺猪油,一个鸡蛋,抡起食铲,抡着约二十公分长的大勺,“呛、呛……”翻炒几下,变戏法般,给我烹饪一碗香气四溢的猪油蛋炒饭。我小心翼翼地从母亲手中接过一碗刚炒好的蛋炒饭,仿佛比平常端在手里的饭要重了。我用筷子夹起几粒蛋炒饭,慢慢地送到嘴边。那种让我说不出的美味,瞬间弥漫在我的口腔里,让我陶醉其中。吃毕,舒坦了。这碗蛋炒饭是母爱的暖流。


那一刻,我仿佛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,那种幸福来自美食带来的满足感,还有被人关爱的温暖。从那以后,我母亲时常做蛋炒饭给我吃,还用尽耐心和智慧,变了花样。有时还加入青菜、豌豆、洋葱、腊肠、葱花,她心灵手巧地炒出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,并伴随着我茁壮成长。那些五彩斑斓的食材,在我母亲的巧手下,幻化成一幅幅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味画卷。童年的美食很少,蛋炒饭常扮演着美食主角,也让童年时光摇曳芬芳。蛋炒饭的味道让我铭记多年,它的印记是温暖和关怀。

岁月匆匆,中学时光,我开启了在校寄宿生活。在学校里生活丰富多彩,非静谧的小村庄所能比,也认识了来自全县各地的同学。但每当月深人静的时候,总会不由自主想起我母亲那充满人间烟火的厨房,还有她亲手烹饪的美味蛋炒饭。曾经,为寻找那种味道,在课余和同学一起打完球后,学校食堂早已打烊关门,到校园旁边的小食店要了一盘蛋炒饭,师傅的炒饭水平太普通,火候没有掌握好,鸡蛋和米粒成一坨坨的,并有一股焦味,食欲大减,虽能填肚子,却吃不出味道。


近日,和友人聚餐,在一番推杯换盏、海喝山饮后,再唤侍应,来一盘蛋炒饭。稍后,侍应端来一盘香喷喷、热气腾腾的蛋炒饭,米粒圆润饱满,粒粒分明,晶莹剔透,闪烁着迷人的金黄色。碎蛋白呈银白,蛋黄呈金黄。还在其上面,撒了些许葱花、青菜花、碎胡萝卜、芫荽,淡淡的香菜味与浓郁醇厚的猪油香和鸡蛋的鲜香,完美融合,闻一闻,就让人垂涎欲滴。大家见状,大动碗筷,入口醇香,嚼起来富有弹性,那一刻,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摆了,很快告罄。蛋炒饭,价格亲民,又可口管饱,还可以尝到曾经的味道。


最后,蛋炒饭,许多人喜欢吃。庾澄庆有一首名为《蛋炒饭》的歌,相信很多人都听过,“嘿,蛋炒饭,最简单也最困难,饭要粒粒分开,还要沾着蛋”,每一个字都真真切切戳中大家做蛋炒饭的痛点。好吃的蛋炒饭,确实得满足这两个条件:饭要粒粒分开,还得沾着蛋。喜欢的食客不妨多品尝。





文:马泽松
图:网络编辑:马泽松审核:黄晓萍来源:善美东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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